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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县教区副主教蒲敏道的事迹

景县教区副主教蒲敏道的事迹
1902年12月8日,法兰西斯·蒲敏道(Francis Burkhardt)出生在瑞士巴塞尔城,在家中七个孩子排行老三,上有两位哥哥,下有三位妹妹及一位弟弟。他父母亲一直希望他两位哥哥能成为神父,但后来他们都成为商人。至于老三法兰西斯,在三年的学徒生活后,又在两家公司工作了四年。家人原本寄望他成为商人,但他却有成为传教士的强烈念头。然而,他们的神修导师卡尔-沙勒神父(P. Karl Saurer S. J.)拒绝他的请求长达七年,因为,导师担心他会和两个哥哥一样,到最后又改变当传教士的心愿。不过,他还是很认真地在教会的玛利亚励志社(Marian Sodality)服务。
  这时候,年轻的耶稣会传教士路得(P. Rude)来到这儿帮助沙勒神父,他看法兰西斯在玛利亚励志社服务非常积极认真,于是问:「你愿不愿意成为一位传教士?」他回答说:「当然愿意啊!但我们的神父却一直不同意。」于是,路得神父主动表示他愿意和沙勒神父沟通这件事,隔天傍晚,路得神父告诉他,可以再去和沙勒神父谈一下,终于,沙勒神父同意了。
  这时间大约是在1925年的三月或四月,当时瑞士的天主教大学都不愿意接受法兰西斯的入学申请,他们都回答说等九月再来吧。只有在奥国林兹(Linz)的内思(Aloisius)大学校长阿方斯-杜斯却克神父(Fr. Alphons Duscheck S.J.)来信告诉他:「来吧!尽你一切可能,越快来越好!」于是,法兰西斯先在1925年四月进入内思大学读拉丁文,九月之后正式在第五年级就读,必须读到八年级才算毕业。
  在第五年级时,杜斯却克校长被省会长派往中国奥国省会(Austrian Province)负责的景县教区,由于这位校长非常受到学生及校外的人们喜爱,他派往中国这件事也深深影响了很多学生。
  在五年级刚开学时,耶稣会德国省省会长到林兹,那时候瑞士属于他的会省管辖。法兰西斯问他:「我什麼时候才可以发愿,进入初学?」他说必须在毕业之后,也就是大约再三年半。
  但是,在杜斯却克校长启程前往中国大陆前,法兰西斯就迫不及待地问他:「我什麼时候可以到中国?我什麼时候进入见习修行期?」他说,那就问问省会长吧。而省会长说:「五年级就可以了。」于是,法兰西斯立刻在1926年九月八日加入耶稣会,在奥国省位于Karnten的St. Andra 会院进入初学,同时,也许下了去中国的愿望。
  1926至1928年,在Karnten 的St. Andra 会院完成「初学」后,1928至1931年法兰西斯到靠近德国慕尼黑市(Munic)的普拉克(Pullach)读哲学,并在那儿发了初愿。1931年秋天,在行经西伯利亚长达十四天的旅程之后,法兰西斯终于来到向往已久的中国!
  1931年8月,法兰西斯途经西伯利亚铁路来到中国传教,并拥有了一个中国名字“蒲敏道”。起初2年,他在法国耶稣会在河北省开辟的献县教区学习中文。1932年,蒲敏道进入耶稣会设立的天津工商学院试教一年地理课。1933年,蒲敏道进入耶稣会在上海开办的徐家汇神学院修读神学。1936年6月10日,33岁的蒲敏道在上海徐家汇圣伊纳爵主教座堂晋升为神父。
  1937年,蒲敏道在上海读完神学后,回到华北的献县教区担任副本堂神父。1938年,他又到安徽芜湖进行“第三年”学习一年。1939年,蒲敏道转到景县教区,担任南宫县东北约40公里的范家寨担任本堂神父。这时,蒲敏道必须面临复杂而危险的环境:他在骑着脚踏车访视下属堂区时,需要穿行于日军占领区与八路军游击区之间,经常必须跨越为阻止日军巡逻队挖掘的深壕,以及面对格式的盘查。
  1939年7月15日,耶稣会设在河北省河间的大修院有24名师生被日军认为私通八路军而遭活埋。于是在1940年,耶稣会在河北省东南部设立的4个教区——献县教区、永年教区、大名教区和景县教区决定联合设立若石总修院,院址设在新成立的、由奥地利耶稣会负责的景县教区,当时奥地利已经与日本的盟国德国合并,因而被认为较为安全。蒲敏道在这时进入若石总修院,担任该修院的神学教师。1941年,改任修院哲学教师。1942年,蒲敏道升任修院院长及景县教区耶稣会会长,与凌安澜主教共事。1944年2月2日,41岁的蒲敏道在景县发终身愿(第四愿)。
  1945年,日本战败,随后各地掀起了土改和清算。1946年1月6日,蒲敏道连同景县的全体外国传教士一起被捕,教区包括若石总修院的产业被全部没收。在接受群众批斗时,由于教会曾在水灾期间多次帮助民众,因而没有人出来指控,于是在14天后,蒲敏道等人被释放。蒲敏道带领若石总修院的师生到北平城。在北平,蒲敏道以罗马交付的两万美金,并取得4个教区主教的同意,在北平东城北新桥附近的王驸马胡同以极便宜的价格买到一位中国富豪抛售的约25公亩的土地及一座大宅院,三个月后,景县大修院在北平重新开课,广阔的临时校园还有操场、篮球场、排球场。
  1948年12月,解放军包围北平,蒲敏道院长收到罗马耶稣会总会的紧急电报,他搭乘基督教会的圣保罗号飞机离开北平,到达仍上海,再转机回到罗马,报告中国大陆的情况后,又被指派担任耶稣会“中国巡阅使”,负责统筹安排中国所有耶稣会士的善后事宜。蒲敏道和赵振声(在北平的献县教区主教,接替赴美的田耕莘担任北平教区代理主教)等多位耶稣会教区主教决定,优先安排200多名若石总修院和北平辅仁大学多玛斯哲学院的青年修生率先离开。若石总修院的修生这时又开始了第二次转移历程。教会将一笔旅费及车票、机票或船票交给修士,指示他们分别经由陆、海、空各路,以尽可能快的方式,三、五个人一组,搭乘任何可能的交通工具,经由上海、香港,最后陆续全部以临时观光客的名义进入菲律宾。蒲敏道神父安排妥当这次行动后,本人则以中立国瑞士公民的身分,继续留在上海达5年之久,中国大陆所有耶稣会神父离开大陆,经由上海前往香港时,蒲敏道与他们一一会面;耶稣会同时另派一位副巡阅使欧布廉神父(Fr. Paul O’Brien S. J.)驻扎中国境外,负责安排这些神父或回国,或前往其他国家传教。1953年,蒲敏道神父在上海被捕,当晚被遣送前往香港。
  1953年7月,蒲敏道从香港搭飞机回到罗马,向耶稣会总会长报告过去五年在上海的情况,然后,在罗马及瑞士逗留半年。1954年1月,蒲敏道来到菲律宾马尼拉,再次担任若石总修院的院长,直到4年后所有的修生毕业。
  1959年,蒲敏道来到台湾新竹,担任耶稣会副院长。1960年,他被派到越南共和国的大叻。自1957年起,从中国出来的耶稣会士开始负责那里的宗座修道院。蒲敏道被任命担任院长时,那里只有临时搭建的院舍;蒲敏道为大叻宗座修道院选择了一个环境优雅的新址。新修院尚未完成时,1962年7月,蒲敏道被任命为耶稣会远东省(后改为中华省)省会长,定居台北。
  蒲敏道来到台北,立即着手促成辅仁大学、徐汇中学在台湾复校。1963年2月,蒲敏道作为耶稣会代表,与圣言会神父一起为辅仁大学购妥了台北县新庄镇30余甲校地,然后规划了耶稣会负责的几个学院。
  1967年,蒲敏道从耶稣会中华省会长卸任,再度担任一名普通的乡村神父,他服务于嘉义教区,起初担任新港总铎区总铎,负责新港、北港、蒜头的教务,1972年,当负责朴子总铎区(朴子、布袋、义竹、东石、鹿草)的隆其化(大名教区主教)去世后,朴子、新港两总铎区合并为朴子总铎区,蒲敏道神父任总铎,起初兼蒜头本堂,次年担任朴子天主堂本堂神父,驻扎朴子。1976年1月1日,蒲敏道神父升任嘉义教区副主教,仍住在朴子。
  1988年11月28日,蒲敏道获准在嘉义县东石乡创办圣心教养院,专门收容残障人士。1990年8月16日,圣心教养院建筑完工,9月17日,开始收容院生,蒲神父担任院长。蒲敏道因此曾多次受到表彰(1991年获台湾省政府金毅奖,1997年获台湾内政部“绩优外籍宗教人士”表扬,1998年获台湾省政府颁“省民荣誉证”,1999年,荣获八十八年度中华民国好人好事代表“八德奖”,2000年12月15日,荣获总统府颁赠“紫色大绶景星勋章”表扬,2001年3月23日,荣获罗马教廷颁赠“金十字勋章”)。
  1994年2月1日,91岁的蒲敏道辞去副主教职务,由吴终源神父接任。1996年4月29日,辞去圣心教养院长职务,转任“宗教辅导师”,院长由中华圣母修女会高慧琳修女接任。2002年7月23日,他在台北耕莘医院逝世,享年99岁(按照中国传统算法已有101岁)。民进党秘书长张俊雄将蒲敏道神父誉为“最值得尊敬的台湾人”。
(编者补)蒲神父在大陆开放后,多次回到景县教区,探望神长教友。从1990年至2001年,帮助景县教区,兴建教堂、医院和其他设施,为教区奉献颇多。他每次回到教区,都会到修女院、修道院和以前传教的堂口去看望。编者仍清晰记得,他虽然九十多岁,回忆起当年在教区的传教生活和经历,却仿佛昨日一般,在讲道中不断与人分享,表达他对教区的思念和关爱。他讲道的语言并不多,因为老年和不同语言问题,听起来也不是那么清晰,但却是那么的让人感动。“你们要爱耶稣,爱圣体中的耶稣,还爱他的圣心。他是那么渴望爱我们,也渴望得到我们的爱。”
1998年,他仍然以近百岁高龄来到他热爱和怀念的中国。那时候,我负责客房的卫生和安排,他瘦瘦的微弯的身躯,走起路来是那么精神。因为疾病问题,他不能坐下,但他却坚持办公,整理文件,将很多厚厚的书在书桌摞起来,继续办公。每次给他打水或者扫地,他总会带着微笑,深深地表示自己的谢意,当最后离开时,他总会送我到门口。当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来中国,他说,只要会长批准,身体允许,他一定要来中国,因为他爱中国。如果天主愿意的话,他愿意死在这里。他的言语、行动和精神,深深地感动和鼓励着我们这些后辈的修道人,让当时的神父和修士,获益良多。
最后,因为身体和年龄原因,航空公司不再批准他上飞机,他也就最终留在了台湾。就是这样,他仍然不断通过往来信件,表达着他对中国的热爱和关心。教区在前几年,为以前守贞的大姑、神父修女的父母,成立了养老院,命名为“敏道爱心敬老院”,以纪念教区的这位可敬的前辈,一位伟大而忠信的传教士,景县教区的大恩人。如今,也愿神父在天上,不断为景县教区祈祷,使我们能像他一样爱主爱人,为了天主更大的光荣,鞠躬尽瘁,奉献一生。
(资料来源:蒲敏道自传、搜搜百科“蒲敏道”词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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