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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什么?

『人是什么?』──由圣经看人的「永恒意识」

蔡哲民

  人是什么?这是一个常常让人不知道怎样回答的问题。似乎大家都期待自己能够为自己的存在找到意义,并希望确定自己随时都在活出自己的意义。然而人既然是人,又怎能跨出自己的限制来给自己一个准确的定位呢?这样的尝试注定给自己带来「不确定」的痛苦,然而如果这是痛苦,为何我们又不由自主的往这痛苦直奔呢?人基本上是有限的存在,但却又意识到「无限」的观念。这是一个怎样矛盾的组合呢?一个有无限观念的有限存在,一个有永恒意识而寿命短暂的人,岂不是注定要在观念、渴望与自己实际情况的落差中郁郁寡欢?人追求永恒,追求无限,而实际生活中却完全找不到永恒与无限,这岂不是成为一个人的莫大悲哀?如果人存在没有目的,人活着只是偶然,我们要说这样的现象是万物之灵的莫大悲哀与耻辱。是生物演化史上的一大悲剧,居然在一个会死亡的物种中,出现了永恒的观念,让不肯醉生梦死的菁英人群消耗大量的精力在追寻那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永恒梦想。也让所有平凡的人们偶尔午夜梦回时,要感伤自己的寿命逐渐过去。这真是荒谬的一件事情,一个会死的人居然有永恒的意识。


  然而,我们的心却真实的呼喊着永恒。仰望着星空、远眺大海、看着大江东去种种的景象莫不挑逗我们内心的永恒意识苏醒。历来的圣贤豪士们,留下一声声的叹息,悲叹生命有限,而内心对永恒的渴望无限。这难道是人类的本像之一?是人类悲哀的宿命?圣经的作者相信人的存在不是没有永恒意义的,人也不是时空中的偶然,而是一位造物者的精心杰作。造物的上帝既不是造了人就算不管了,也不是只想让人永远只能是造物者的奴隶。如果是这样,那造物者怎么会允许这样荒谬的永恒意识出现在他所关爱的被造物身上呢?难道这和他的永恒计画有什么牵连?传道书的作者透露出这种看似荒谬的永恒意识是上帝特意的设计,传道书三章十一节中提到上帝把「永远」安置在人们心中。这样的说明,显然表达出「永远」不是一个有限的人「理所当然」会拥有的,正如我们想不透,也觉得人的「永恒意识」实在是荒谬一样。


  虽然人有永恒意识,不幸的是上帝永恒的计画我们还是没有能力完全了解,我们还是不能脱离我们本质上的限制而掌握上帝永恒的计画。这样看来我们只在某些层面具有永恒的特质,或者说我们不过是能够「察觉永恒」却不是真实的进入永恒。因此传道书的作者说:「算了!让我们安于上帝的限制与赏赐,快乐过生活吧!」。


  传道书的作者没有告诉我们上帝为什么给人「永恒意识」,只告诉我们如何接受「永恒意识」的存在,并且过一个有智能的生活。数百年后,另一位圣经的作者保罗到雅典传福音的时候,透露了一些信息,告诉我们上帝要我们寻求他,或者可以透过摸索(揣摩)而找到上帝。后来这位保罗写信给罗马的基督徒,信中透露出上帝已经把关于他自己的事情显明在人心中。「显明」,这一词表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而是上帝带有特殊目的的举动。


  由保罗和传道书作者的信息中,我们可以拼凑出一幅图画来:永恒的上帝把对他的感知能力放在人的心中,在人的心中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希望人循线追寻。而当遇到真实的上帝时,可以有如遇到梦中情人一样的知道这就是自己追寻的目标。上帝没有要拋弃人成为时空中的孤儿,于是在人心中放入了我们现在通称为「永恒意识」的东西,成为人对上帝的感知器并提醒人认识自己不单是时空的过客,而是具有永恒价值的被造物。


  「永恒意识」可能只是我们对上帝放在我们心中的「认识上帝本能」的一部份,奥古斯丁说的好:「上帝造人的时候,在人的心中留下一个空处,只有他自己能够填满」。我们内心深处渴望而遥不可及的永恒,是指向上帝的指针,也终必在遇到上帝时得到满足。


  「永恒意识」是人普遍具有的荒谬特质,「人」!是走失在时空中等待上帝来找寻的的孤儿。「永恒意识」有如小鸭孵化时所见的第一个会移动的东西般,在人心深处深深铭刻着,催促人不要迷失在短暂的世界中,并指向那真实的归宿与自己的来源。荒谬的永恒意识,是要任何不高明的侦探也能注意到上帝所留下的暗号。


  以下是所引用的圣经:传 3: 11神造万物,各按其时成为美好,又将永生(原文是永远)安置在世人心里。然而神从始至终的作为,人不能参透。


  徒 17: 23我游行的时候,观看你们所敬拜的,遇见一座坛,上面写着未识之神。你们所不认识而敬拜的,我现在告诉你们。


  徒 17: 24创造宇宙和其中万物的神,既是天地的主,就不住人手所造的殿,徒 17: 25也不用人手服事,好象缺少甚么;自己倒将生命、气息、万物,赐给万人。


  徒 17: 26他从一本(有古卷作血脉)造出万族的人,住在全地上,并且豫先定准他们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徒 17: 27要叫他们寻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实他离我们各人不远;徒 17: 28我们生活、动作、存留,都在乎他。就如你们作诗的,有人说:我们也是他所生的。


  徒 17: 29我们既是神所生的,就不当以为神的神性像人用手艺、心思所雕刻的金、银、石。


  徒 17: 30世人蒙昧无知的时候,神并不监察,如今却吩咐各处的人都要悔改。


  徒 17: 31因为他已经定了日子,要借着他所设立的人按公义审判天下,并且叫他从死里复活,给万人作可信的凭据。


  罗 1: 19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显明在人心里,因为神已经给他们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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